學習第二語言是否會引起新的身份認同?

作者:夏令營 發表時間:2020/2/14 15:21:58   點擊:360249

人們經常會問為什么學習第二語言如此艱難,如何能讓學習變得更容易些?也許你或你認識的人也發現學習另一種語言很困難。


那為什么這么難?

有很多種解釋。有的說這與生理學和語言敏感期的結束有關。有的是和語法的難度有關。美國高中的英語課要一直上到高三。如果一種語言很容易的話,那么以此為母語的人就不用一直學到成年階段了。

但是,如果我們換一個角度。不要問學習第二語言怎么這么難,而是問怎樣讓學習第二語言更簡單。


能用第二語言寫作的人才能稱為成功的語言學習者。例如,約瑟夫·康拉德(JosephConrad),原名約瑟夫·特奧多·康拉德·科爾澤尼奧夫斯基(Józef Teodor KimportKorzeniowski),他的口音非常重,但用英語寫下了Heart of Darkness(《黑暗之心》)。他是波蘭裔,一生都認為自己是波蘭人。盡管他口音很重,但被許多人認為是英國最偉大的作家之一。有趣的是,英語是他的第三語言。在搬到英國之前,他住在法國,并且他的法語口音很好。因此,康拉德用他說得不太完美的語言取得了成功。


近年來,英語作為文學語言的使用受到歡迎。威廉·格萊姆斯在《紐約時報》的一篇文章中描述了一種以文學精神迎接第二種語言的新作家。格萊姆斯描述了一個捕捉語言學習的本質的故事,即弗朗西斯卡·馬爾西亞諾稱之為的“另一種語言”。這個故事中一個少女因為喜歡的說英語的男孩從而愛上英語。有趣的是,有很多作家也確實是如此愛上使用第二語言。

格萊姆斯還探討第二語言寫作對作者本身的影響。一些作家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開始接受一個新的角色,一個新的身份。同時,他們的祖國變得越來越遙遠,他們開始感覺自己不像最初移民過來時的自己。馬西亞諾女士認為英語可以讓她探索她不曾知道的那部分自己。其他人則因為在另一種語言中發現的觀點而受到啟發。

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的羅伯特·施勞夫把作家們描述的這種文學現象作為一種依賴式學習狀態進行過詳細的討論。在一項經典研究中,一組參與者被要求在水上或水下學習一組詞語,然后在水上或水下測試。有趣的是,當學習的位置與測試相匹配時,記憶效果更好,即使是在相比水上而不舒服的水下時也是如此。類似的解釋可以用來描述情緒狀態如何喚醒看起來不相關的記憶。例如,對一名司機的憤怒可能會讓你想起最后一次與親人吵架。

施勞夫認為實驗結果與這一假設是一致的。例如,選擇第一種語言或第二種語言中的同一個單詞會讓人回憶起他們生活中的不同時間的事件。第一種語言的詞匯會導致人們想起在更早生活中的事情,而對應的第二種語言的翻譯會導致人們想起后來生活中記憶。



作家們的觀點和施勞夫及其同事的研究指出了可能幫助人們學習第二語言的關鍵方面。當人們學習一門新語言時,他們會將這種語言與一系列新體驗聯系起來,這種新的體驗可能會與以前的生活部分地分割開來。對于許多人來說這種體驗是令人困惑的。他們可能感覺自己變了。他們曾經在寫作時非常流暢并且無所不知,現在他們就像是新手在拼命尋找方向。對于其他人來說,比如現在住在柏林并以德語寫作的日本人多和田葉子(Yoko Tawada),這種斷續的行為,反而產生創造力。

有趣的是,兩種語言的使用也成為心理醫生的工具。經常有報告顯示受到創傷性經歷的患者會用第二語言討論自己。避免使用母語有助于與第一語言中的感情內容產生距離。

這些例子中用第二語言寫作的人以及那些接受心理治療的人表明,我們的身份可能在學習第二語言的能力方面起到關鍵作用。隨著年齡的增長,新的體驗漸漸融入到我們的意識記憶中。作為一個成年人學習第二語言可能會使我們生活中不同時期的差異更加突出。因此,作家的感受和自傳式記憶的原理可能是語言學習成功的關鍵。它可能涉及某種個性的轉變。對于那些不成功的人來說,可能因為他們無法割舍過去的自我。然而,對于那些擁抱新身份的人來說,它可以讓你擺脫約束。

文章來源:牛津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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